正好侃球丨中国职业联赛回顾之中超篇④:“假赌黑”终于在时隔多年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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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饿
时常饿 2021-07-22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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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对于所有关心中国足球的人来说,2021年注定不平静。国足在李铁的带领下,正在向着那“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目标奋进着。诚然,这其中有着太多的艰辛坎坷;同时,现在中国足球仍然是被“所有人”拿来揶揄的对象。但不可否认,从1994年中国职业联赛诞生以来,中国足球的的确确是在朝着前进的方向发展的——只不过,国足的成绩让人“不敢恭维”而已。在国足大考之际,大众网·海报新闻推出系列报道,让我们一同回忆中国足球进入职业化以来,曾经给我们带来过怎样的喜怒哀乐。也希望通过这组报道,为中国足球继续呐喊助威。在回顾完甲A时代后,历史的车轮也终于将中国足球带入了中超时代。大众网·海报新闻记者 郑昊 济南报道“钱是我花的,球是你踢的;票是我买的,你挣得比我多;人要有良心,人要有志气;游戏要有规则,别让我太搓火。”“大爷,大爷,你进一个进一个;黑哨,暗箱你别哄我你别哄我。”曾经以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火爆全国的雪村,在2003年发布了另外一张专辑,而在这张专辑中,一首名为《臭球》的歌曲在当时似乎说明了许多问题。犹抱琵琶半遮面,这首歌唱出了当时球迷的疑惑,为啥明明觉得没问题的球,怎么看起来水分这么大?那极度敏感的“假赌黑”三个字,终于在时隔多年之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甲B五鼠的胆大妄为和今年中国足协全力保证国足冲击世界杯一样,在2001和2002的甲A赛季,中国足协为了保证当年的国家队冲出亚洲并在世界杯决赛舞台上有个不错的收成,调整了那两年里甲A联赛的升降级方案。2001年的甲A联赛只升不降,2002年的中国顶级职业联赛不升不降。在国家体育总局的支持下,这样的方案在当时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当然就彼时的情况来看,这能保证甲A联赛贡献的国脚们可以在国家队中全力以赴,毕竟自家球队怎么着在当年没有升降级的危险;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世界杯舞台上之时,那些阴暗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又有了滋生的土壤。甲B联赛和当时如日中天的甲A联赛相比,关注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而当时中国足协的政策,意味着甲B球队如若在2001年无法升入中超,那么2002赛季也绝无机会。这样残酷的现实对于理念为“时间就是金钱”的甲B俱乐部投资者来说,显然是适应不了的。于是,那些在2001年有望升入甲A的甲B球队,打起了歪主意。整个事件基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联赛倒数第二轮,上海中远有争议地战胜广州吉利使得其提前一轮升入甲A,而在那一轮更假的是同城德比战中,四川绵阳以2比11的比分放水成都五牛;第二部分则为联赛最后一轮,成都五牛和长春亚泰争净胜球从而决出另外一支升甲A的球队,使得他们的对手浙江绿城与江苏舜天在收取好处之后,极大程度地为这两支球队“放水”。当然,上海中远有争议地胜利,并不代表他们是假球的参与者。真正的“甲B”五鼠,指的是当年两支有望升入甲A的球队成都五牛和长春亚泰,以及他们最后一轮面对的对手浙江绿城和江苏舜天。当然,那支让五牛轰下11个进球的四川绵阳也在其中。但可怜的成都五牛在倒数第二轮纵然轰下了11比2,也没有抵过最后一轮其直接竞争对手长春亚泰踢出的6比0。在荒诞的闹剧结束后,长春亚泰以42分净胜球24粒超过成都五牛一粒,“理应”站到来年甲A的赛场上。球迷不是傻子,当时的中国足协更不能让这样的闹剧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于是在那一年里,除了上海中远以外,无论是长春亚泰还是成都五牛都没有资格升入甲A。而当时足协出台的一系列处决,可谓中国职业联赛发展到彼时最严厉的罚单。可当时中国足协真的干净吗?这样的答案在当时没有人敢说。

公正,球迷需要的很简单贯穿中国足球的“一条主线”尽管甲B五鼠的案件并不发生在中超时代,但假赌黑这样的敏感词,却始终贯穿于中国足球职业化前进的道路上。2003年,蓝魔申花成功地获得了末代甲A的冠军奖杯。然而最终的结果,则是这样的冠军头衔被取消——2003年联赛最后一轮,上海申花和上海国际两队之间仅仅只差1分,冠军将在他们之间产生,而国际有4名球员由于收了天津泰达方面的好处费800万,使得他们在联赛最后一轮1比2输给泰达。这样的结果,让上海申花在当年夺冠,而天津泰达也如愿保级。当然有消息称,上海申花方面的操作也不干净,他们上了“三保险”,一共出资550万元行贿,陆俊与张建强平分了其中的70万元,350万元买通了上海国际部分人员,剩下的130万元则是其他各种公关费用。而这样的假赌黑之所以能够存在,就是因为话题的敏感性以及当时证据链的缺失。虽说正义不会缺席只是会迟到,但这样的迟到缺失伤了不少中国足球人的心。

当然,曾经南勇的一番话,也将山东鲁能一度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而国安在那年中超夺冠的背后到底有没有故事,仍然是众说纷纭……最可怕的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当初风光无限的足协官员,变成了阶下囚;当初信誓旦旦的金哨裁判,被认定为黑哨。当中国职业联赛已经走过了20几个年头之后,希望这样一条看不清摸不透更说不明的“主线”,可以在将来永久地消失。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雪村的那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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